迷迷糊糊间,连似月听到一个粗哑的声音。 云姨娘?尧城苏家的云姨娘? “你们两个办得很好,这是赏你们的,记住此事万不可让其他人知道,尤其是夫人那边,明白吗?”这确实是她记忆中厌恶至极的云姨娘的声音。 她不是死在京郊吗?怎么会听到尧城的人说话? 难道云姨娘也死了吗? 连似月慢慢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简陋的厢房,一瘦一胖两个人影低着头在聆听一个贵妇的教诲。 这两个人她认得,是她差点嫁入的尧城苏家的下人,头梳双髻,上穿檀色交领短袄,下着缃色裙的是丫鬟紫杉,一旁穿黝色直领对襟比甲的,则是粗使婆子林妈妈。 而那面对她站着的一袭绛紫窄禙袄,额头上戴着一条绿宝石抹额,头上戴金蝴蝶状压发和嵌红宝石弯月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