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确信了扬风的话,正欲开口,苏木胸口传来一阵剧痛。 她双手紧抓住自己的心口,额前冒出许多冷汗,眼瞧着有些承受不住,苏木单膝跪地,弓着腰,试图能缓解这种疼痛。 苏木曾学过一些医术,至少是会给人把脉的,她抻开右手的大袖,将四肢放入自己的左手手腕。 脉息沉涩滞缓,指下如按枯木之根,血气运转之间似有阻滞。 她听闻过苗家母子蛊毒,一人受伤,另一人虽痛觉减半,但也如同身受。 现下她如此难受,可见顾长宁的毒来的凶猛。 但是就算如此,她也不能吃哑巴亏,被人认定是自己下的毒。 苏木抬眸,眼带倔强,满脸质问:“今日,我一直为你们侯爷之事奔波,现在顾长宁出了事又要算到我的头上?” 尽管忍受着锥心之疼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