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做到。 ” “当然,姨娘放心就是。 ”白雪柔肯定的说。 葛姨娘才又去看凌峋,然后,就再也不动了,只一双含笑的眼,落在凌峋身上。 “蓝儿,” 一片寂静中,白雪柔听到镇北王堪称小心翼翼的声音,又见他去摸葛姨娘的鼻息。 之后一切都有些混乱。 大夫再三诊脉,确定葛姨娘真的去了,回天乏术,镇北王发怒,又被凌峥和赶来的邬氏劝下。 之后镇北王看了葛姨娘许久,终于吩咐,让人准备后事,和邬氏商议。 妾室下葬,不能大办,但镇北王的意思,却也要好好的办。 那边折腾着,白雪柔短暂的有些走神—— 她总觉得葛姨娘最后一句话不止是表面上的意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