匿在黑暗中,他嘴唇微微开合,“你可真令为师失望。” 语气冷淡,听不出情绪。 虚离手脚被铁索困住,已经勒出血痕,他朝着男子唾了一口,“你还好意思自称师父?” “当年你本来近神只有半步之遥,自断一尾错失良机,你可知,玉衡山早已摇摇欲坠!” 虚离满脸愤恨,怒极反笑,“你玉衡山高处不胜寒,关我狐族何事?” 男子都脸忽明忽暗看不真切,“邪修佛赤灭你狐族,将你献给芷国中宫,那些陈年旧事桩桩件件还不足以让你我联手?只要你成神,万民以你唯首是瞻,芷国君上才能忌惮玉衡,否则,玉衡山脚下雾城迟早被芷国铁骑踏破城池!” “不如,你也以身殉道?成就一国大义如何?”虚离嘴角因溢血而显得整张面容更为妖冶,似鬼魅嗤笑。 “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