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点十分的阳光已经烈得如正午。 甩开人群往医学院顶楼去,避开所有学院科系入场的路线,我才懒得参加数年如一日的开学典礼。 我就不相信会因为是大学有点新鲜,古板的思想种在那些老骨头教授心里,医学角度看就是癌末,没救了。 随手掏出手机键入敷衍的讯息给她的童童。 同个科系的室友就是可以守望相助呀,儘管因为上次逃了酒会捱骂,可是谁叫童童人好呢。 她忙着追系篮学长,没空追究我这点小心思。 既然不会遇见谁,那就鋌而走险去违反规定的地方,转了脚尖方向,往文学院到秘密,百无聊赖时刻,勾引着人的好奇心。 我当任何人面前的乖乖牌,却改逆不了骨子里的叛逆。 拐着一个两个弯,绕开人群,多绕点路,终于踱到文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