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才去用了早饭。 府里向来朝着军中靠拢,早上吃食很简单,一碗豆浆,一张才烙出的大饼,多的是半碗炖肉。 赵诚璋三两下填过肚子,在思贞的唠叨下换了身长裙,只是头发还是不习惯繁琐的打扮,用网巾拢着,在家里倒是自在。 然而才消停了半日,太子先来了。 数年不见,太子对她本就是惦念的。 他是带了一堆东西来的郡主府,身上也是寻常衣衫。 “父皇叮嘱了,不准我们搅扰你休息。 但我这么来,他也不会说我了。 ”太子满面笑意,道:“我在南边的动静,你都晓得吧?怎样?跟你比不上,但也不算差?” “太子督军知人善任,和薛将军通力配合,军报我亦瞧过,甚妙。 ”赵诚璋说了些车轱辘话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