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我要闹脾气了!” 陶晓东笑得更厉害,笑完揉揉他小手:“不笑了,快吃吧一会儿化没了。 ” 陶淮南脚丫在十爷爷身上踩踩,软软的毛触进他脚趾缝里,软绒绒的。 陶淮南张开脚趾又缩起来,来来回回玩了半天。 因为眼睛看不见,所以来自触觉上的一些小动作陶淮南会很喜欢,除了声音以外触感是他和外界交流的唯一方式了。 他对声音和触觉都很敏感,毕竟要把别人对眼睛的依赖都分给听觉和触觉。 又过了一段时间后,陶淮南在学校里光听脚步声就能听出是不是迟苦。 体育课上,体育老师手里拿着根盲杖站在一边,训练小朋友们如何在盲道上熟练地快速行走。 迟苦不需要学这个,每次到了这节课他就站在一旁发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