垣上疯狂闪烁,撕扯着沉重的夜幕。追兵被龙云故意制造的噪音和复杂如迷宫的地形暂时甩开,但沉重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如同猎犬的吠叫,在死寂的废墟中回荡,越来越近。 “这边!” 龙云的声音低沉如闷雷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他半扶半抱着杨艺,魁梧的身躯如同最坚固的壁垒,在堆积如山的建筑垃圾和坍塌厂房的阴影中急速穿行。他的动作大开大合,却带着一种野兽般的精准,每一次转折都巧妙地利用着障碍物阻挡可能的视线和弹道。沾满敌人鲜血的破旧皮夹克下,虬结的肌肉贲张,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,支撑着杨艺大部分虚弱的体重。 杨艺紧咬着牙关,每一次颠簸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伤痛,尤其是右臂,被钢筋刮开的伤口深可见骨,鲜血浸透了龙云临时撕下衣襟缠绕的简陋包扎,依旧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,滴落在布满灰尘和油污的地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