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杏眼睁得大大的,像是有满腔怒火,得不到抒发,忽略了心里那股不自然,汲渊低头看她,语气淡漠:“本君见谁,又与你何关?” 长乐默默低头。 他见谁,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? 是呵,说穿了,这条鱼虽然是她带出十方境的,可人家也不是自己出不来啊,她好像有点自作多情哎。 身边的人陷入安静,汲渊似乎有些不习惯。 长乐见他不想谈,便也不问了,冷静下来,说:“那咱们要现在回琉璃城吗?” “还不到时候。”汲渊道。 长乐瞅了瞅对方,再瞅了瞅自己,两人身上的衣裳都没换,对方身上那身喜服仍旧簇新,海风吹拂过,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身形,谁不道一声丰神俊秀,而自己身上这套衣裳,简直是遭了老罪了,虽然用了清洁术,但仍然感觉皱巴巴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