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国公府。 “两百七十七年,英雄血脉就已经变成了虫。” 杨丰感慨地看著里面哭嚎的徐达后代们。 他们就算到了现在,也依然没有人敢反抗,除了哭嚎求饶,甚至抱著金银珠宝不肯鬆手,就是没有人敢反抗,就像一群蛄蛹著的虫子,在他们身上已经看不到一丝祖先纵横天下的英勇。 “知道吗?他们的祖先其实並不比你差,甚至单纯以功业论,他们的祖先还远远超过你,毕竟你给刘邦打完垓下之战基本上就被踢开了,但他们的祖先不但扫荡燕代,甚至还继续向北,一直打到你们那时候的匈奴单于廷。” 他说。 当然,那次徐达输了。 “但你以为他们现在已经很丟人了吗? 原本歷史上他们中间的一个,甚至沦落到替人挨板子为生,也就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