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发白,左袖口补着三块菱形补丁,那是三大妈用旧粮票袋改的。老花镜滑到鼻尖,他盯着何雨柱手里的铝制饭盒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——那股混着酱油与油脂的香气,即便隔着十步远,也勾得人肠胃直动。 “柱子,这是从鸿宾楼带的?”阎埠贵直起腰,故意用袖口擦了擦眼镜,目光却牢牢粘在饭盒上。他看见饭盒边缘露出的青椒丝,翠绿中带着油光,显然是用新鲜食材炒的,绝非学徒能接触到的边角料。 何雨柱早料到三大爷的心思,掀开饭盒一角:“杨老板特许的,说我家雨水太小,让带点热乎菜。”他故意强调“杨老板”三个字,同时将饭盒往怀里收了收,“您闻闻,青椒炒肉,肉是后腿精瘦的,杨老板说以后每月让我带四次。” 阎埠贵的喉结又动了动,干笑两声:“好事啊,到底是大馆子,讲究!”他转头冲屋里喊,“老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