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的脸上分明带着戏谑的笑意,显然只是为了调笑年轻的老板。 关键时刻还是先前到来的一位年轻人为陈安歌解了围,他直起身子挥了挥手,“安姐安姐,您这难得来一次,是不是有活儿?市内的还是市外的啊?” 年轻人在“酒馆”的代号是“医生”,算是酒馆的常客,一般和另一位“乐师”组队完成临渊市内的任务。 安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挥手在眼前唤出一片光幕,将一份文件传给在座的几人,又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张地图交给了陈安歌。 “前些日子有人说在市南边三百多公里的地方看到龙了,一下子给一帮位高权重的老东西急坏了,这不纷纷开始找渠道替自己出去探路,顺手还封了其他人的路。”安轻言冷笑了一声,“毕竟这东西要是能取到一两升血液什么的,可要比基因强化针给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