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笑了笑,接过小林递来的纸巾。镜子里的我面色苍白,眼下挂着两轮青黑,活像个连值三天夜班的住院医。 “别紧张。”方记者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采访提纲,“就当是跟朋友聊天。” 程雨晴正在隔壁化妆,透过半开的门缝,我看到她安静地坐在镜前,化妆刷在她脸上轻扫,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。她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,转头对我眨了眨眼。 “方叔叔,”我压低声音,“这些证据真的够吗?” 方记者拍拍我的肩:“比你想象的更有力。除了陈院长的认罪书,我们还找到了当年参与篡改记录的那个护士。”他看了眼手表,“五分钟后开始录制,记住,真诚最能打动人。” 化妆师最后为我整理领带时,程雨晴走了进来。她穿着素雅的米色套装,头发挽成简单的发髻,像个刚毕业的医学生。只有我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