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月例银子,应该是七百二十两银子,再加上她当时身死,侯府必定受封,收个一万两银子并不过份吧! 书房门口,李清婉敲门。“伯父,清婉能进来吗?” 勇安侯听到是李清婉的声音,有些不耐烦。“伯父在忙,清婉有什么事吗?” 李清婉:“我只是来问问,伯父说会将我和堂姐一视同仁,此话算不算数。” 勇安侯放下心来,只要不是跟他说要嫁给战王的事就好说。“吱呦!”门被打开,李靖轩亲自开的门。 “清婉不必如此多心,伯父这么多年,待你们一家如何,你们也知道,既然伯父说了定会做到。” 李清婉进门,一屁股坐在勇安侯对面的椅子上,“伯父,清婉是不是和堂姐一样,有月例银子?” 勇安侯点头,一副将此事忘了的样子。“那是自然,你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