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渐拉回现实。 怀中那枚断裂的木簪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少女的淡淡馨香,提醒着我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并非幻觉。 我将竹简重新铺开在书案上,试图将思绪重新聚焦到“鬼面案”本身。 蔡琰姑娘提供的关于符箓和地方巫术的分析,以及《杂记》中关于古老部落血祭仪轨的零星记载,都指向了一个令人不安的可能性: 凶手的行动,或许并非简单的仇杀或政治示威,而是遵循着某种更为黑暗、更为原始的逻辑。 如果他们的行动是遵循“仪轨”,那这个“仪轨”的最终目的是什么?仅仅是为了杀戮本身带来的恐惧?还是为了达成某种神秘主义的诉求? 我反复审视着受害者的名单:李税吏、张管事、王粮曹……他们有一个共同点,那就是都掌握着或经手着大量的钱财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