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月正在收拾东西,想带孩子回娘家住两三天,一回头就对上他冷峻如冰雕的面庞。 曾经让她日思夜想的脸近在咫尺,他一脸阴沉,眼神犹如冬日的寒风,冰冷犀利。 他上前一步,大手扣住姜明月后脑勺,她瞳孔微缩,眼底闪过一丝惊恐和慌乱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扑倒在床上。 硬邦邦木质的床,硌到她前几天撞到的后腰,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。 骆明忠掐着她的下巴,嘴角带着冷笑。 “还以为你有多大出息,先是闹到政委跟前,回来再让奶奶教训我。 姜明月,你现在,好得很。” 五年来,两人之间虽有冷战,但骆明忠从来没像今天一样,像极了一头发怒的狮子,将她视为唾手可得的猎物。 慌乱中,姜明月抓着他的胳膊,哑着嗓子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