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汤,早已没了热气,变得冰凉。 “你……知道了?” “扑通”一声,春桃直直地跪在了青砖地上。 她带着哭腔说道:“那日奴婢收拾妆奁的时候,瞧见姑娘把药方藏在首饰盒下面,奴婢实在是放心不下……” 小丫鬟仰起脸时,睫毛上凝着细碎水珠,模样可怜极了。 “但奴婢对天发誓,药方都是奴婢誊抄之后才拿去药铺问诊的,绝对没让旁人瞧见!” 苏杳的思绪一阵恍惚,她叹了口气,道:“罢了,此事也瞒不住你。大人可知晓了?” 春桃摇头,“奴婢什么也没说。奴婢是看大人走后,才进来的。” “他何时走的?” “大人寅时三刻就动身进宫了。” 春桃膝行两步:“姑娘,这避子汤最伤胞宫,陈大夫说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