宏也跟着红了眼眶。 毕竟他往镇子上去的时候,可没有给妈说过。 于是在她陈翠娥心里,他这个儿子是真的受了公公婆婆的驱使,在这天寒地冻的时节,进了鸟都不待见的大山里。 “你去哪了。” “担心死你了!” 陈翠娥的哭声撕裂,在逼仄的柴房里来回冲撞。 她是真怕儿子出事。 只不过回头一想。 儿子能出事,也全拜这个家所赐! 想到这里,她当即转身,用枯瘦的手死死揪着周大强的衣襟。 指甲几乎抠进他皮肉里。 语气再也不复平日那般可以被随意摁下去的强硬: ”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!” “周大强,你要是再当缩头乌龟,我就带着宏伢子回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