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她便一直会吗? 沈婉宁口口声声说的引见,让她像个物品一样展示在众人面前,到底是好意还是羞辱? “母亲,你也觉得我会弹琴吗?”沈鸢轻声问。 陈氏欲言又止,显然察觉到什么。 可婉宁的话已出,怎么能收回呢? 她是不会忍心看婉宁向众人道歉的。 “阿鸢,你向来聪慧,即便很久未曾碰过琴弦,也一定还记得!你也知道婉宁与裴都督定有婚约,让她道歉,岂不是有损了裴都督的颜面?” 陈氏心中的那杆秤,毫无意外的偏向沈婉宁。 沈鸢料到如此,唇角一勾淡然笑道:“母亲和婉宁妹妹一条心,还真猜准了。琴技我略懂一二,众位若不嫌弃,可以指点一二。” 她款然起身,镇定自若朝水云台上走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