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数十只翠玉雕花素簪。那些素簪皆非雍华之物,也非当下盛行,雕刻工法极其粗糙,就连城中的地摊货看起来也比这些东西高贵许多。 初颜问:“这些花簪都是墨宗主送来的?” 宿缃嫌弃道:“是啊,这墨氏的财力是能与崇岳金氏抗衡的,他墨殇怎得如此寒酸?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?” 初颜觉得墨殇如此对自己倒没什么。墨殇把她从馆子里带出来和那些想为她赎身的恩客一样,无非是为名为色。色的话很好理解,她拥有绝色之貌能让男人欲仙欲死。名的话其实也不难理解,初颜妖娼声名在外,数不清的贵胄家财散尽、妻离子散也要为她赎身,想将她占为己有。当然,他们对初颜有喜欢,可更多的却是想通过彻底拥有初颜来证明他们的财势罢了。 初颜:“我又不是什么名门小姐,不过是他从烟花柳巷买来的玩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