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一般,顺着他的血管迅速蔓延,眨眼间便爬满了全身。幽冷的灯光穿透井水,映照在顾青盏身上,她惊恐地发现,自己心脏处的琥珀婴孩竟在缓缓融化,浓稠的花汁顺着血管流淌,逐渐形成新的命纹,而这命纹与陆遗舟胸口的昙花烙竟完全对称,仿佛是命运刻意的安排。 “时辰到了。”妇人的声音突兀地响起,如同夜枭啼鸣,令人毛骨悚然。她不知何时出现在井沿,身影在月光下拉得老长,手中握着半张烧焦的族谱,那族谱散发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。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,缓缓撕下“遗舟”那页,随手扔进井中。纸页遇水的瞬间,竟发生了奇异的变化,化作一条双头蛊虫,虫身扭动,额间的优昙印与陆遗舟体内的蜈蚣如出一辙,透着一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。 顾青盏只觉一阵剧痛袭来,手中的伞骨竟不受控制地刺穿了掌心,殷红的鲜血顺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