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如何偏心?从小到大,我何曾差你吃喝用度?你又为何要与姝儿处处相比?你自幼缺乏管教,我教你诸多道理,不是为了让你顶撞长辈,顽劣不堪!” “姝儿自幼心思良善,你却阴暗至极心狠手辣,府中家法你尝了个遍,为何屡教不改!” 秦毓顾不得魏姝,慌忙扯了扯魏学淞的袖子,“老爷,你说这些做什么?” 魏学淞甩开手,“若非你这个慈母,将她娇生惯养长大,她又怎会如此?” 秦毓顿时红了眼,说不出话来。 她捂唇咳嗽,指尖颤抖。 春风阵阵吹入堂内,那些话消散在风中,可却是长留心底。 “爹爹既这样说,我便也想说几句。” 魏月昭将宽大的衣袖掀起,左手臂上有几颗圆形的疤痕,“十岁那年,魏姝入府,我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