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香和劣质酒水的酸味。聚义厅前的广场上,篝火的余烬还在冒著青烟,几个喝断片的土匪正抱著酒罈子在大雪地里呼呼大睡。 陈源起得很早。 或者说,他根本没怎么睡。 虽然昨晚全寨狂欢,但他这个寨主却时刻保持著清醒。因为他知道,打江山容易,守江山难。特別是当你手底下突然多出几百张嘴的时候。 “啪、啪、啪。” 清脆的算盘声从聚义厅的侧厅传来,在这个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。 陈源推门进去。 苏晚正坐在堆积如山的帐册后,眼圈有些发黑,显然是一夜没睡。她手边的茶水早已凉透,但她拨弄算盘的手指却快得像是在弹琴。 “醒了?” 苏晚头也没抬,把一本帐册推到陈源面前,“看看吧,大当家。这是我们昨晚狂欢的代价。” 陈源拿起帐册,只看了一眼,眉头就皱了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