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刚才秦涛当眾让我难堪,你为什么不吭声?” 此时,在姜奇峰的办公室,徐芬芳关上门后,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瞪著姜奇峰,连声质问道。 姜奇峰赔笑得连忙拉著徐芬芳坐在了办公室的单人沙发上,轻声说道:“我刚才之所以不做声,只不过是不想跟他正面衝突,你放心好了,不用咱们出手,阎书记就会狠狠地教训他的。” 徐芬芳眉头紧皱,好奇地问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 姜奇峰冷笑一声,说:“这个秦涛实在是狂妄至极,阎书记还在县里开会呢,他倒好,避开阎书记要开全镇领导干部会议,这不是打阎书记的脸吗,你觉得以阎书记的强势性子,他能放过秦涛么?” 徐芬芳顿时眼前一亮,笑了起来,“还真是,刚才在食堂的时候,看秦涛的表现,我还以为我看错秦涛了,他並非年轻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