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希望他好的。 桓氏捻着帕子轻轻拭泪,声音喑哑悲伤,“五郎,不是阿母狠心要拆散你们,实在是……” 说到痛处,桓氏潸然泪下。 “母亲,孩儿都知晓。”庾危意跪着上前挪两下。 他知晓,母亲这么做都是为了庾氏,他是家中唯一的希望了…… 家中遭次变故,是他对不起阿鸾。 桓氏又擦了擦泪,见儿子还没被谢钟情完全迷失了理智,还知晓家族重要,心里好受了些,转头看向侍立在一旁的雎儿,示意她上前。 雎儿即刻迈着莲步过去,柔柔福身,“女君。” 桓氏拉上雎儿的手,对儿子道:“五郎,雎儿是我看着长大的,是咱们庾氏最出挑的舞姬,琴棋书画舞都有涉猎,尤其是舞艺,丝毫不比谢氏女差,当得起你的妾室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