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县令为了自己泄愤,将一名书生乱棍打死,这恰好是一件大事,若是状纸告到更高一级的官那里,追究下来这县令自然也不用做了。 但这县令能在这片地方为非作歹,怎么不可能与其他高官联系?诉状写了,状纸也呈上去了,可结果官官相护之下,县令选择破财免灾,这事最后也没激起哪怕一点水花。 这上面的水花虽然不大,下面的人可是炸了锅了,用钱将被状告的事情摆平后,县令开始追查这事,凡是参与进这些事的书生,都将以“结党营私”之罪逮捕。 在这件事上,参与的多是那被打死的书生同窗,能被县令这样肆无忌惮的打死,代表他本身也无权势做保,也没有家世显赫的朋友,因此,像王子服这样的大户人家只是知道一些消息,与之没有多少交集。 另外的王家两兄弟本来会算在这里面,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