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 大老爷便见一封信被掷到了自己身上,他接过信只看了一眼便丢到一边“母亲,信的内容纯属胡说八道。”老太太眯了眯眼,侧过脸看向秦氏。 秦氏怒不可遏“老爷,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,毛氏就是扬州暗娼,你为何还要偏袒于她,我们平安侯府可从来没有这样的规矩。” 老太太皱眉看向毛氏“凤姑娘你自己说说吧。” 毛氏心内咯噔一声,慌乱的往前膝行几岁,再抬头已经满脸的泪水“老太太容禀,贱妾本是扬州柳树洼毛家村人,家里只有我和姐姐还有父亲毛大强。因扬州连年闹饥荒,父亲又好赌,三年前欠了赌坊三十两银子父亲便将姐姐——”毛氏泪如雨下“便将姐姐卖了——卖到那见不得人的去处。”她伏身痛哭“三年后又将我卖掉。” 秦氏怒目“贱人安敢狡辩,打量着谁不知道你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