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像个溺水的人,明明看到了岸,却被告知自己永远无法呼吸陆地上的空气。 他能说话,但无法被理解。 这是比剧痛更深沉的绝望。 “好了,好了,没事了……”三月七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轻轻拍著宆的背,“我们不问了,你什么都不用说了……” “……嘖。” 一声不合时宜的轻嘖传来。 大黑塔还站在那里,她抱著双臂,正饶有兴致地观察著这幅景象。 “真有意思。”她歪了歪头,“均衡』居然还能这么用。意义』被擦除。这可真是……高效。” 她像是在观摩一场精彩的社会实验。 “黑塔女士。”姬子的声音传来,带著一丝无奈。 “好吧好吧。”黑塔无所谓地摊了摊手。 “啪”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