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逾白,你又在盯我?” “我没盯你,我看见他把你关在里面了。” “看见了你也没进来。” 陈逾白噎住了。 他确实看见了,但他没进去,因为他怕进去之后会控制不住。 “离苏烬远点。”他说。 沈鹿溪没理他,往教学楼走。 …… 那天晚上沈鹿溪在书房做题,听到外面有动静。 不是敲门声,是那种闷闷的、有节奏的响动,像什么东西在空气里炸开。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,看见楼下的空地上,陈逾白站在一排烟花筒旁边,手里攥着打火机。 第一朵烟花窜上去的时候,她才反应过来。 不是过年,不是节庆,小区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烟花炸开的声音,一下接一下,金色的、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