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丝线,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,落在天花板的木纹上,缓慢地游移著。 简·怀特已经走了。 床头的桌子上放著她给自己准备的早餐——切开烤过的黑麵包片,和一杯有些浑浊的淡啤酒。 麵包的热气早已散尽,只有麦芽的焦香还残留在空气中,和啤酒淡淡的酸味混在一起。 这是周启明来到这个屋子的第三天了。 儘管周启明服用並注射了现代抗生素,已经在他的体內发挥了作用,但是表面上,他依旧要装作那个大病初癒的黑死病患者。 所以连续三天,简·怀特都在照顾他的衣食起居,他几乎不需要起床,就可以享受到中世纪最顶级的医疗待遇。 窗外偶尔传来街巷的声响——马蹄踏在石板上的噠噠声,小贩压低了嗓音的叫卖,还有远处教堂敲响的晨钟——一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