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粗大的门栓死死抵住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,这才靠在门板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。他的心跳得厉害,像是刚从食尸鬼嘴里逃出来一样。 后厨里一如既往的闷热,空气中混杂著发酵麵团的酸味、劣质油脂的哈喇味,还有木柴燃烧不充分的烟燻火燎味。两个年轻的学徒正在角落里,费力地揉著一大盆掺了大量麩皮的黑麦麵团,这是店里卖得最多的黑麵包的原料。 “都出去!出去!” 格勒突然对著两个学徒咆哮起来,把他们嚇得一哆嗦。 “老板?”一个瘦高个的学徒不解地抬起头,满脸都是麵粉。 “耳朵聋了吗?滚出去!今天后厨不用你们了,去前面看店,谁都不准进来!”格勒的语气不容置疑,眼神里带著一种罕见的狂热和紧张。 学徒们不敢多问,面面相覷地擦了擦手,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