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之前的光泽。 原本鋥亮的金属表壳蒙上了一层灰濛濛的哑光,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贴合心跳的震颤,也没有了那股能让他瞬间铺开战场建模的特殊力量,变成了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的旧錶。 摩挲著冰凉的表壳,他反覆尝试著催动意识,想要復刻之前那种锚点共振的感觉,甚至把思维同时覆在了无名指的银戒、贴身口袋里的黄铜怀表上,试图让三者再次形成共振。 可无论他怎么尝试,机械錶都没有半点动静,只有戒指和怀表传来熟悉的酥麻感。 机械錶像是电量耗尽的电器,再也掀不起半点波澜。 沈屿的动作停了下来。 是冷却时间?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浮起。 他把机械錶从手腕上解下来,放在了茶几上。 目光在银戒和怀表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