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城,便搭了对方的牛车,到了县衙时,衙役们也才刚上职。 她向门口的守卫报了王捕头的名讳,不消片刻就被人领着进了衙门后面的值房。 “……巡街遇上流民乞儿,通通带回衙门大牢,眼瞅着年节就这几天,眼睛都放亮点!” 里边王捕头似在训话,樊长玉便没贸然进去,在门外静等。 王捕头交代完,眼角余光瞥见候在门外的樊长玉,扬了扬手,捕快们便拿上衙门佩刀三三两两往外走,瞧着似去街上巡逻。 樊长玉这才进门道:“王叔今日瞧着颇忙,叨扰王叔了。” 外边寒气重,屋子里燃着炭盆,暖烘烘的,她眼睫上很快就凝了一片雾气。 王捕头给她倒了杯驱寒的姜茶道:“没什么忙不忙的,每年这几日都这样,不过今年大概是山贼太过猖狂,害了不少人命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