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微不可察的“吧嗒”声。 这滴血落地的声音,在嘈杂的鬼市中本应被完全淹没,但在此刻的两人耳中,却清晰如雷。 陆燃没有退。 他的肌肉依然保持著隨时可以爆发出致命一击的紧绷状態,犹如一张拉满的弓。丹田內那如水银般沉甸甸的清灵之气,依然源源不断地灌注在刮骨刀上。吞吐的半透明刀芒只要再往前送进半寸,就能瞬间绞碎这个女人的脑干。 在这片人吃人的废土上,保守秘密最稳妥的方法,就是把知情者烧成灰,再倒进化尸池。 但他没有立刻切下去。 陆燃那双藏在防毒面具后的眼睛,像两口枯井,冷冷地审视著眼前的瞎子。 他的理智正在以一种极其冷酷的方式飞速运转,评估著杀与不杀的收益。 如果杀她,虽然能立刻灭口,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