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下午干活时走了神,工件做坏了两个,被工段长留下加班返工呢。 走到院门口,他一眼就看见了閆埠贵。 閆埠贵慢条斯理的浇著花,可那双小眼睛一直往门口瞟。看见易中海过来,他眼睛一亮,立刻站起身,脸上堆起惯常的笑:“哟,老易回来啦?” 易中海“嗯”了一声,脚步没停。 閆埠贵的眼睛已经落在他怀里那个鼓囊囊的油纸包上。那油纸包分量不小,隱隱透著油光,一看就是好东西。 “老易,这买的什么呀?”閆埠贵凑上来,鼻子都快贴到油纸包上了,“是肉包子吧?”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,心里明镜似的。这閆埠贵,属狗的,闻著味儿就往上扑。 “是肉包子。”他说,“给老太太带的。” 閆埠贵的笑僵了僵。给聋老太太的?那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