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砍下去,因为那个摄像头在转,慢慢转,对着他们。 周建国吃完蛋,擦擦嘴,说:“走吧,去银行。” 她说:“好。” 她把菜刀放回厨房,藏在米缸后面。然后跟他出门,去银行,把存折里的六万八千元取出来,交给他。他数了一遍,又数一遍,装进他那个黑色的公文包。 “这才对,”他说,“一家人,要信任。” 她点头,心想:信任。他信任她吗?他让她凌晨五点起床煎蛋,让她签放弃房产的协议,让她对着摄像头生活。他信任她吗? 不。他只是知道她不敢反抗。 那天下午,她一个人在家。周建国去打麻将,说晚上回来吃饭。她站在客厅里,盯着那个摄像头。红灯一闪一闪。 她搬了凳子,站上去,把它拧下来。电池扣掉,它就不亮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