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祈年,毕竟它在人家的屋顶上转悠了一晚上,刚下来准备进被窝躺躺。 迷迷糊糊之间就被人挠了痒痒。 “我靠,谁啊?” 竟然挠他痒痒,祈年啪的一下弹起来便感觉蛋壳上有些黏糊糊的东西。 什么东西? 一股熟悉的味道传来他竟然被契约了! 古老晦涩的阵法在一人一蛋之间迅速朝着周围散开,祈年懵了,而刚醒来被撞出鼻血的祝倾澜此时也是懵的。 他并未丢失从小到大的记忆,每一次父母看向他时眼里的那种愧疚和心痛他都记得。 而这颗蛋他自然也有印象,不过,这就被他契约了? 祈年想骂娘,他就不该因为这人是制定目标而放松警惕的,这下好了成他契约兽了。 灵兽若是不愿意你即使是将自己的血放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