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替他包紮伤口,安推开门就闻到浓浓的血腥味。 「怎麽了?」他问正窝在空位上玩手机的燕子。 「蒋大哥出车祸了。」那燕子答。「手被割伤,流很多血。」 安掀开帘子,看到一整盆血,还有被扔在地上的脏衣服。这叫被割伤流很多血?看起来已经是可以送急诊的等级了好吗。「没去医院?」 灵疗师看了他一眼。「我有外科执照。」 陈时雨叉腰站在一旁,看着脸sE苍白的蒋太伊。「你骑机车去的?」 「嗯。」 「有报警吗?」 「没有。」蒋太伊瞪着手上的绷带,右手暂时残废了。 「不许碰水,不许失力,否则伤口会裂开,你如果不想到医院缝针就听话。」灵疗师说。 「蒋先生,我想你最好交代一下发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