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个成了家的男人,七叔,你可不能亏待他啊……” 说罢两个枯干干裂的双手又是捶胸又是击头,凄厉的哭声犹如半夜里林中的夜枭。 几个心软的婆子想把她搀扶起来,刚一碰到她就哭得更加惨烈,几个人怯生生的又退了出院子。 七叔和白事先生交代了几句后,转身对几个中年汉子说道:“进屋!” 几个汉子脸上抽搐了一下,最后还是迈着坚定步子,跟着进了马山的房间。 马婆子家三间北房,东西两间土坯厢房,各有一间堂屋和卧室。 马山住东厢房,堂屋里没有点灯,昏暗阴沉,空气里流动着一丝不安和阴郁。 七叔抬脚跨过门槛,就看到两条腿在空中摇摆,裤管下千层底笔直的垂向地面。 几个汉子心头一紧,有些发怵的慢慢的抬起头,马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