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在滚烫的卤水里。那水,不是寻常的水,是浓缩了大海苦涩的卤水。浓度高得吓人,像一锅煮沸了的、泛着白沫的毒药。气、浓缩了大海苦涩的卤水。浓度高得吓人,像一锅煮沸了的、泛着白沫的毒药。 右手小指的根部,那节凸起的、畸形的骨头,最先感受到痛。 那不是疼,是钻。像有根烧红的铁丝,从断指的地方钻进去,顺着经络,一直往心里钻。姜尚的额头瞬间就渗出了一层冷汗,豆大的汗珠滚下来,滴进卤水里,滋啦一声,散了。 吕庸就站在不远处的大槐树下乘凉。 那棵老槐树,叶子都被盐霜打得蔫巴巴的,只有吕庸脚底下,铺着一张晒得半干的羊皮。他手里摇着一把蒲扇,眼睛却一直盯着姜尚那只手。 “用力刷!没吃饭吗?”吕庸吼了一嗓子,唾沫星子喷得老远,“这池子里的盐,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