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瓦西里打理了一下衣物,对著铜镜再次整理领口的银扣——这已是今晨第三次。 在门外,亲兵队长谢苗宛如雪原上的樺树般挺立,雪白的发须都打理得笔直。 他正是那位带领亲兵,从暴民手中救下瓦西里的老人,同时,他也是瓦西里的亲兵队长。 也是在老队长的帮助下,他得以適应现在的身份。 过去的三日里,他已经接受了事实,事情已经无法改变,唯有继续前行。 老队长屈膝行礼时,腰间鞣皮刀与画笔筒相撞发出清响。 这让瓦西里注意到,老队长的腰间掛著笔筒,这无疑和他的身份很是违和,但他此刻也无意询问。 “我明白了,谢苗大人,我的亲兵队准备好了吗?” 瓦西里对亲兵队长的態度很是恭敬,对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