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青石板上,溅起一片片水花,打湿了裤脚。 深秋的雨带着刺骨的凉,顺着衣领往脖子里钻,他裹紧了外套,怀里的青铜令牌硌着心口,那点凉丝丝的触感,竟成了此刻唯一的锚点。 巷子口的葱油饼摊还亮着灯,昏黄的光透过雨丝漫出来,摊主阿婆见他冒雨往外冲,探出头喊了声:“楼小子,这么大雨去哪? 伞都不带!”他摆摆手,没回头,脚步声被雨声吞没,只有风卷着饼香追了他几步,又被雨打散。 他知道城隍庙的方向。 那是镇江老城最偏的角落,一座破落的道观,守着半堵塌了的围墙,墙根下常年堆着流浪汉捡来的破烂。 三个月前,他跟着老陈去过一次,为了查青霜门的旧事。 老陈站在道观的残碑前,摸着碑上模糊的“青霜”二字,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