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老爷的话,姨娘腹中的孩子……没保住。而且姨娘落水,受了极大的惊吓,加上落水之后失血过多,此刻气息微弱,脉象紊乱,能不能撑过今晚,还、还不好说。” 万景月闻言,神色凝重,手中锦帕不自觉地捏紧,捂着胸口:“怎会、怎会如此?平妹妹,这孩子就这么没了……” 她一边说,一边看向贺延,那副悲痛欲绝、仿佛肝肠寸断的模样,任谁看了都要动容三分。 她用锦帕轻掩泪水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。 没了,终于没了。 平姨娘肚子里那块肉,终于彻底没了。 贺延脸色阴沉,他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贺玉婉,猛地一拍桌子,“孽障!简直是孽障!” 他猛地站起身,指着贺玉婉,气得浑身发抖:“平日里我就教你要宽厚待人,你倒好!心肠歹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