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捏着一沓病历,一边走一边听住院医汇报术后情况。 “3床引流管今天可以拔了,5床的氧饱和度——” 他脚步顿了一下,路过急诊科走廊的时候,透过半开的处置室门,他看到沈知淮了。 那人坐在缝合台前,左手持针钳,右手镊子,正在给一个醉酒摔伤的患者缝合眉弓。刷手服的袖子卷到手肘,小臂肌肉线条在无影灯下绷出利落的弧度。进针、拔针、打结——一气呵成,手法利落得不像话。 沈知淮缝完最后一针,剪断缝线,抬头准备跟护士交代注意事项,然后他看到了门外的陆沉舟。 两个人隔着三米的距离对视了一秒,沈知淮的嘴角慢慢翘起来,那种带着痞气的、欠揍的笑。 他故意没移开视线,反而转过头对旁边的护士说,声音不大但保证走廊上能听见:“看到没,那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