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透明,隱约能看见手指后面的青砖纹路。 嬴政的问题还悬在头顶。 “大秦,后来怎么样了?” “陛下……”陈尧的声音嘶哑,“臣说了,您一定要让臣先为您施药。” “说。” 就一个字,嬴政靠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。 丹砂的毒素仍然在灼烧他的五臟六腑。 但他的眼神死死锁住陈尧,没有丝毫退让。 陈尧咬紧了牙。 他知道这是始皇帝,两千年后的史书上写的清清楚楚。 这个人的性格刚烈如铁且疑心重如山,他不会相信一个凭空出现的陌生人。 除非先得到他想要的答案,不回答就没有然后了。 陈尧深吸一口气。 “史上记载,陛下驾崩之后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