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不守妇道的烂肉!生了个病秧子拖累全家!读书家里钱串子倒提着供养,还得养活你们,我的命啊,咋就这么苦啊,养出来一窝白眼狼啊。”石氏坐在地上撒泼打滚,眼睛偷瞄着大门口,她打发闺女去田里叫人了,只要男人回来自己拿捏死死的,一准给自己做主,就算小病秧子再会说,也没人会信的! 外面哭闹,屋子里郎中坐下来给季初夏诊脉,刚一搭上脉门就咦了一声。 “田大叔,夏夏没事吧?”陈秀娥紧张的搓手,问。 田郎中摇了摇头,仔细诊脉没接话儿。 陈秀娥也不敢再问。 两只手的脉都诊完了,田郎中问:“夏夏啊,哪里不舒坦?” “脑后很疼。”季初夏小声说。 田郎中点了点头:“来,给田爷爷看看。” 季初夏慢慢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