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灿星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到喉咙口了。 不,不可能。 当时她检查过了。 那地方偏僻,除了她和祝春桃没有第二个人。 对上她的视线,程又玄平静地开口:“张婶,我看到祝春桃想去捡掉到河里的衣裳,然后栽下河了。” 祝灿星攥紧的拳头又松开了。 程又玄为什么替她圆谎? 他想要做什么? 张氏听到程又玄这话,撕心裂肺地质问道:“你这个烂心烂肺的,既然看到我们春桃掉河里,为什么不去救她?” “就是啊,你既然看到了春桃坠河,都是一个村的人,你怎么能见死不救。也太狠心了吧。” “年纪轻轻,怎么这么狠毒。” …… 围观的村民忍不住跟着附和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