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海报一张张小心地揭下来,卷成筒,用橡皮筋扎好。 手办一个一个装回原装盒,电竞键盘和鼠标拆下连接线,擦拭干净。 这些动作很慢,很仔细。 不是留恋。 这些是“这一世”的陆峰留下的东西,是他十八年人生的全部。 直接撕碎扔掉,太粗暴了。 他把它们收好,放进行李箱底层,然后盖上箱盖,推到墙角。 做完这些,他感到一阵虚脱。 不是累,是这身体实在不中用。 他走到衣柜前,换了一套运动服,打算出去跑两圈,摸摸这身体的底子。 一拧门把手——锁死的。 外面传来铁链轻微的碰撞声。 陆峰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。 这是怕他半夜再跑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