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稍直的箭。 弓很硬,木质粗糙硌手。 他使出全力,手臂和肩膀的肌肉绷紧、颤抖,才勉强拉开半满。 弓弦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。 二十步不到的距离,此刻却觉得无比遥远。 他努力回忆着原主记忆中父亲偶尔教导的三点一线瞄准法。 箭簇微微晃动着,试图锁定野兔的颈侧。 野兔似乎察觉了某种不安,停下啃食。 耳朵竖得笔直,黑溜溜的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。 不能等了! 李玄知道再等下去可能连机会都没了。 他屏住最后一口气,手指一松! “嘣!” 一声沉闷却响亮的弦震在相对安静的林间响起。 惊起了不远处几只鸟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