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到了偏厅。 “是什么很严重的病吗?”沈清辞焦急地问,眼圈泛红。 自昨晚一事以后她知道,明慧只有她了。 “脉细如丝,虚数无根,兼见芤象。”陈郎中轻声叹气,“依我之见,可能是血枯之症,不知世子妃是否听说过......” “我听说过。”沈清辞身子往后跌去,落入一张木椅。 除了话本,她也看过许多医书,有关天阉的具体样貌,便是从医书中得知的。 “并无有效的医治方法,只能整日躺在软榻上避免磕碰,但也可能会出血,时日久了,即便什么都不做也会不停流血,直至将血流干......” 沈清辞的心像是被刀剁碎,她使劲忍着泪,嗓音颤抖:“为何不是让我患上这样的病?明慧她还那么小!怎么会这样......” ...